張青衫瞪著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閑的少年。
“你……你不過是用了些下三濫的江湖伎倆,探聽了我的私事!這算什么本事!”
他猛地轉(zhuǎn)向周元正,拱手一拜,帶著逼迫的意味。
“周大人!我等皆是讀書人,今日赴宴,是為了慶賀云天府大捷!此等盛事,主位之人,必當(dāng)是德才兼?zhèn)渲浚 ?/p>
他手一指陳川。
“我張青衫不才,愿與此子當(dāng)場比試!就比對對子,作詩詞!若他能勝我,我張青衫當(dāng)場給他磕頭認(rèn)錯,從此退出云天府文壇!”
“若他不敢,或是不學(xué)無術(shù)……”
他環(huán)視一周。
“那就證明他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!請周大人將他逐出府衙,以正視聽!”
這話一出,滿堂嘩然。
剛剛被陳川鎮(zhèn)住的賓客們,心思又活絡(luò)了起來。
是啊,探聽秘密算什么本事?
詩詞文章可是硬碰硬的真本事,做不得半點假!
“對!比一比!”
“張公子說的有理!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遛!”
“一個黃口小兒,能懂什么詩詞歌賦?”
氣氛再次被點燃,矛頭重新對準(zhǔn)了陳川。
周元正心里叫苦不迭。
靖安王世子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但是文斗總比鬧得不可開交要強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陳川。
陳川點了點頭。
他不介意給這個家伙一點教訓(xùn)。
“好!”
張青衫咬牙切齒。
“就請周大人,為我等出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