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跑,卻被周臨握住了手腕,只能瘋狂掙扎:
“你在說什么?我聽不懂,我沒有害秦梔,你放開我!”
可周臨看著她的表情,卻仍沒有一絲波動。
自從秦梔死后,他越來越不像一個正常人。
就連周斯辰跟在在一起,偶爾也會膽寒。
更何況是阮棠。
周臨一把扯起她,將她帶到了那個燒毀的倉庫。
“如果沒有阿梔,就沒有我,沒有周家?!?/p>
“沒有阿梔,你的孩子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。”
“你以為我手上為什么只剩下這塊手表,你的所作所為,我早就查了個底朝天?!?/p>
我想要你死,只是一直沒有時間。
這句話周臨沒有說出口,可阮棠卻聽得明白。
她想跑已經來不及,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,被周臨從樓梯上推下去。
隨著身子重重砸落在地上,她的小腹傳來一陣劇痛。
兩腿之間漫上來一股黏膩。
她伸手摸了一把,用帶著鮮血的手掌伸向周臨求救。
“周總,我求求你,放過我,我知道錯了?!?/p>
“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?!?/p>
周臨居高臨下看著她,語氣輕飄飄的:
“我也不想失去阿梔,誰來還我呢?!?/p>
他將阮棠像一條牲畜一樣拖上樓,又推下去。
阮棠一次次感受著渾身的劇痛,從肉體和樓梯碰撞發出的響聲中,聽見周臨說:
“你在阿梔的馬鞍下動手腳,害她墜馬。”
“也是你推了阿梔,害她摔下樓?!?/p>
“這些痛楚,我要你百倍奉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