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澤嘆了口氣,替我擦掉嘴角的奶油,“這些都是身外之物,能為若兮的巡演添彩也算是發揮了它們的價值。”
“你乖,我顧言澤的老婆就算沒有這些東西加持,也是人群中最矚目的那一個。”
多么諷刺,我這個顧太太此刻正像狗一樣被他按在地上吃奶油蛋糕。
一旁的喬若兮已經拿起我去年剛拿的‘舞蹈之星’獎杯,手一松——
‘啪’
獎杯碎在地上,頓時成了一地殘渣。
喬若兮開心的轉了個圈,“言澤你說的果然沒錯,這聲音比世間任何聲音都要動聽!”
顧言澤笑的寵溺,“你開心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獎杯一個接一個被喬若兮拿出來,她在碎裂聲中張揚的笑,盡情的舞。
等獎杯一個不剩時,喬若兮有些遺憾,“都砸完了,一會兒登臺該怎么辦?”
“沒關系,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道具。”
顧言澤的笑,讓我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4
到喬若兮登臺的時候,我才知道,顧言澤說的道具,是我爸爸的骨灰。
工作人員捧著骨灰盒上臺后,我瘋了一樣從想要撲過去,可已經斷掉的雙腿卻讓我跌在了地上。
我嘶心裂的的哭喊聲,被音樂聲蓋過。
“不要!”
顧言澤不悅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,“岳父已經死了,如果他的骨灰能夠讓若兮的演出出圈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