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死對頭,許宴清討厭極了謝斯年,但也足夠了解。
他知道,謝斯年雖然狂妄,但不會無聊到收買死者丈夫去污蔑夏梔梔。
“這件事情我會處理!”
謝斯年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你處理你的,我處理我的。”
“他傷了昭然,不讓他把牢底坐穿,我就不姓謝!”
死者丈夫一聽,嚇的抱住了謝斯年的腿,“謝總,我知道錯了!我真不知道葉醫生背后的人是你!”
“如果我知道的話,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會動她一根汗毛!”
“都是夏醫生指使我的!你饒了我,我有證據證明是她買兇傷害葉醫生,我可以把證據交給警方!”
謝斯年來了興趣,“哦?什么證據?”
死者丈夫連忙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“葉昭然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樣子,也配嫁給宴清哥?這次就給她一個教訓,捅她17刀吧!”
“記得不要弄死她,讓她一輩子生不了孩子就行,這樣比死更痛苦。”
“到時候宴清哥自然會厭棄她!”
死者丈夫拼命給自己爭取希望,“我可以把這個交給警方!”
謝斯年給保鏢使了個眼神,保鏢立馬會意,把死者丈夫的手機拿走,人也一并拖走了。
夏梔梔慌了,“宴清哥,那是假的,你不能讓他們誣陷我!”
許宴清冷漠的看著她,沒有像以前一樣維護她。
“夏梔梔,你知不知道昭然挨的這十七刀,有多痛苦?!”
夏梔梔紅著眼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“宴清哥,你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,你不會讓我坐牢的對不對。”
她要去拉許宴清的手,卻被一把揮開。
許宴清眼中全是對她的厭惡,“我是說過要保護你,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