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旁邊的男人只露出了半個手臂,可我一眼就認出來。
那是霍景淵的手,只因上面有著和他一樣的青黑色胎記。
想到什么,我連忙的拿出昨天兒子在醫院的檢測報告。
上面清晰寫著:過敏源,堅果。
這一刻,我引以為傲的七年婚姻,徹底成了笑話。
眼睛酸澀得厲害,卻流不出眼淚。
滿腦子里反復盤旋著同一個念頭。
什么時候的事情?
霍景淵是外人眼里公認的模范丈夫,對我好得讓身邊人都羨慕。
從結婚到現在,只要他在家,就絕對不會讓我碰家務一下。
結婚紀念日會準備好驚喜,每次出差,不管多忙,回來時也都會給我帶禮物。
我以前開玩笑的說過。
“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。”
當時他從身后輕輕圈住我,寵溺的揉著我頭發。
“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寶貝,慣壞了正好,這樣兒子就不會跟我搶你了。”
可就是這么愛我的一個人,在我們結婚的第七年。
出軌了。
十幾年的感情,讓我沒辦法就這么放棄。
我正打電話想要詢問,他們便推門回來了。
看著父子二人,我深吸了口氣,想要說什么,霍景淵便打斷了我的話:
“予寧,我帶兒子出去一趟,今晚幼兒園舉辦野外的夏令營活動,說能看星空搭帳篷。”
結婚七年,我竟從來不知道,霍景淵說起謊來能這樣面不改色。
我看著他,聲音平靜。
“真的是幼兒園舉辦的嗎?我怎么沒收到消息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