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放不下,一見侯爺有了新歡,就受不住要躲開了。”
“既然沒事,讓他的人撤了吧,別驚了貴客。”
我出了大堂才發(fā)現(xiàn),通往后臺的幾處出口,都站著東宮的暗衛(wèi)。
他們見我走來,神色有些緊張。
為首的對我一拱手,便帶著人退到暗處,卻依舊封死了去路。
我尋了個角落,靜靜看著臺上那出關(guān)于背叛與復(fù)仇的《鳴冤鼓》。
戲中人的悲歡離合,讓我暫時忘了眼前的屈辱。
慕容決的炫耀聲也傳了過來。
我們總能在人群里,一眼就看到彼此的恨意。
“世子爺,您對那云家余孽,當真就沒半點舊情?”
他輕笑一聲,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今日見到她了,她那身皮子還是那么吹彈可破。若有機會,我定要親手扒下來,給我家婉兒做一件世上最華美的衣裳。”
在場的人都被他話里的殘忍驚到。
不過是句狠話,在我云家滿門被屠的血海深仇面前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有好事者高聲問:
“世子爺,聽說當年云老將軍對您有提攜之恩,您是如何忍心將他送入天牢的?”
慕容決輕笑一聲,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,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。
“提攜之恩?若非他通敵叛國,罪證確鑿,陛下又怎會降罪?本世子不過是順應(yīng)天意,大義滅親罷了。”
“只可惜啊,還留下一個沒死絕。”
他看著臺上那忠臣血濺公堂的戲碼,眼中滿是快意。
我不冷不淡的態(tài)度,讓慕容決非常不爽。
又或者,我們之間早已不需要任何理由,就盼著對方挫骨揚灰,不得好死。
慕容決走到我身邊,陰冷的氣息將我從戲文里拽了出來。
“看戲入迷,莫不是在想你那半死不活的爹?”
慕容決對著身后的柳婉兒介紹,
“婉兒,這位是曾經(jīng)云將軍的千金,如今階下囚的女兒。”
柳婉兒甜甜地笑著,朝我盈盈一拜。
“婉兒見過姐姐。不日婉兒便要嫁入侯府,成為世子的人了。”
就在他們還期待著,我會當場發(fā)瘋的戲碼時。
我只是輕飄飄地說出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