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他還如往常一般給我打了整整一小時的語音。
溫柔叮囑我早點睡不要熬夜。
但其實早就陪在另一個女人身旁?
而廝混一夜后,大清早卻又跑來告訴我。
想我想到睡不著覺。
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?
來不及思考太多。
我跌跌撞撞起身沖出家門。
打車來到江市。
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,我卻又突然反應過來。
我這是在干嘛?
就算捉到現行,難道還需要他給我一個解釋嗎?
正在愣神,身后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:
「慢點吃,都掉衣服上啦。」
我倏地轉過身,咖啡廳的露天卡座上。
沈司予正拿著餐紙,給身旁的長發女孩輕輕擦嘴。
神情與同我在一起時別無二致,滿是寵溺。
女孩包著嘴笑得很甜:
「以后不準趁我還睡著就突然跑掉了,一醒來看不到你,真的嚇死了。」
沈司予輕笑著敲她額頭:
「你個沒心沒肺的家伙,昨晚幫你打蚊子,整整一夜都沒睡好,又惦記著你愛吃海城那家鋪子的北海蝦餅,特意大早上開一個小時的車回去給你買。」
「你還埋怨我。」
一股寒意順著脊柱瞬間爬上大腦。
我呆呆地站著,心痛得幾乎要窒息。
原來,真的還有更荒唐的事情。
匆匆趕來訴說想念。
居然也只是「順便」而已。
淚水爬滿面頰的瞬間。
我突然失去了上前質問的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