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突然分不清之前的一切。
是否只是一場噩夢。
「是不是怕我擔心?真是個傻瓜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怎么能讓你生病了還自己一個人扛著?」
他一邊說,一邊心疼地撫過我干裂起皮的嘴唇,眼圈一瞬間紅了:
「寶寶燒成這樣,我卻沒有第一時間陪在你身邊,該打!」
抬手的時間,我清楚地看見。
他的袖口深處,戴著一個編織得即為精巧的粉色手編鏈。
我一向手殘,做不來這些東西。
所以哪里有什么噩夢。
我又在自我安慰什么呢。
「我同學給咱們找了個空病房,可以躺著輸液,走吧寶寶,我扶你過去。」
我手腳軟軟的,沒力氣掙脫開他的懷抱。
只能在他的攙扶下,走向住院部大樓。
剛跨進病房門。
他的手機突然轟鳴起來。
是我以前從沒聽過的鈴聲。
他眉心一跳。
裝作不經意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臉上明顯多了些倉皇。
我平靜地躺下去:
「既然公司還有急事,那就去吧,別耽誤工作。」
他像是受了大赦般,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了的釋然:
「那幫孫子確實處理不了,全等著我回去呢,那個我保證,我把工作做完就回來,你安心在這里休息,等我回來,嗯?」
他走后三分鐘。
我帶上剛才從他包里悄悄拿到的備用機出了門。
剛走出住院部大樓。
就看見一對男女旁若無人地擁在一起。
如同離別經年的男女主角。
終于在茫茫人海中奇跡般重逢。
男人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