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失去了上前質問的勇氣。
逃命似地離開那里。
渾渾噩噩回到家,收到了沈司予的短信:
「寶貝老婆,訂婚后要休假帶你去玩的,所以我想把手頭的工作抓緊時間處理好,這兩天會很忙,就不過去找你啦,你乖乖照顧好自己,安心等著做準新娘,愛你。」
準新娘三個字,還真是刺眼。
我關了手機,困意襲來,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早,快遞小哥的敲門聲將我驚醒:
「聞小姐,這是沈先生為您訂的鮮花,請簽收一下?!?/p>
視線接觸到他懷里那一大捧潔白素雅的梔子花。
我突然想笑。
也是難為他了,顧著這個,還不忘要哄哄那個。
這花,他送了六年。
我也沒看厭。
但以后,都不必了。
「送你了,祝你工作愉快,謝謝?!?/p>
大概是夜里降溫受了涼。
我突然發起燒來。
折騰了一天一夜,又是吃藥又是物理降溫。
體溫還是沒下去。
無奈,我只能頂著個暈乎乎的腦袋去醫院輸液。
診療室的長椅上擠得滿滿的。
我只好扛著輸液架默默走向拐角。
剛站定,眼前忽然一暗:
「梔語!」
男人滿頭是汗,神情急切:
「怎么發燒了也不告訴我?要不是我同學見過你,剛好在這兒上班,我都不知道!」
3
他眸里的擔憂和關切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。
讓我突然分不清之前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