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暖,他的狀態很不好,醫生說他有自殺的傾向,”郁母拉住向暖,眼神凄凄,“我不知道他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,看在我的份上,你能不能見見他?”
向暖的表情冷清。
郁母突然跪在了地上,聲嘶力竭道:“小暖,就算阿姨求求你,星辭是對不起你,可作為一個母親,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去。”
“好。”向暖答應了下來。
“郁星辭。”她來到醫院,看著骨瘦嶙峋的男人,頭一回覺得恍如隔世。
“小暖,你肯見我了。”郁星辭眼里帶著笑,可身體的虛弱讓他提不起一點力氣。
“郁星辭,我不恨你。”頭頂的淡白色的燈光耀在女人的臉上,她的神色沒有丁點兒起伏,仿佛說著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話語,“但你要好好活著,活著才能懺悔。”
“這次過后,我永遠不會再見你。”
郁星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,嗚咽著哭出聲,像個孩子。
他情愿她恨他,這樣她會一直記著他。
可她說不恨自己,代表著,余下的人生她會將“郁星辭”這個人徹底的拔除。
他將在余下無盡的歲月里懺悔,即使心如死灰且執拗的等待,也得不到女人的只言片語。
醫院外面,時宴異常的緊張,時不時的探頭往大廳里看去。
向暖看見他的時候,笑著打趣道:“怎么,怕我不出來嗎?那怎么不跟我一起進去?”
“時晏,你為什么一直對自己沒有信心?”
“暖暖。”時宴有些無奈,“因為你太好了。”
“你不好奇我跟他說了什么嗎?”向暖見時宴沒有開口詢問,主動說起。
時宴眉梢動了動,溫柔地道: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。”
向暖湊過去,吻住了時宴的唇瓣。
“我說,我永遠愛時先生。”
情如風雪無常,卻是一動即殤。
但慶幸,她的余生,遇見了想要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