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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向暖去了公司才知道。
宋依依也來了。
“向小姐,我沒地方去,所以郁星辭才會(huì)讓我來公司,你別誤會(huì)?!?/p>
誤會(huì)?
郁星辭一整晚都沒有回來,答案可想而知。
郁星辭的眉峰皺成一個(gè)“川”字,冷冷地開腔:“向經(jīng)理,宋依依以后會(huì)在我們公司做事?!?/p>
“好?!毕蚺瘺]理由拒絕,況且郁星辭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(jī)會(huì)。
宋依依的唇角揚(yáng)了一下,快速的稍縱即逝。
一連幾天,郁星辭都沒有回來過。
空蕩的屋子顯得冷清,向暖看著天花板,眼睛被白光刺的有些痛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開門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向暖看向著來人。
郁星辭的臉色并不好看,漆黑的深不可測的眸里,跳躍著些許冷芒。
他看著向暖,語氣不明:“你去找媽了?”
“向暖,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宋依依已經(jīng)無依無靠,你想要逼死她嗎?”郁星辭開口的聲線冰冷,帶著最嚴(yán)厲的質(zhì)問。
向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逼死宋依依?。?/p>
從始至終,郁星辭都沒有問過她一句,就輕而易舉的判了她的死刑。
“郁星辭?!遍T外,宋依依局促不安地喊道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郁星辭有些意外,沒有片刻遲疑地走過去,“不是不舒服嗎?讓你在醫(yī)院待著為什么不聽話?”
宋依依咬著唇瓣,臉色有些蒼白,“我來是想要說清楚。”
她抬頭,直視著向暖,語氣不卑不亢地道,“向小姐,我不會(huì)跟郁星辭在一起,所以你大可不必請老太太出馬。我會(huì)走的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也請你放過我?!?/p>
郁星辭臉色陰郁,“向暖,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沒做。”壓下胸中涌動(dòng)的情緒后,向暖平靜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