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錢人就是好啊,宋總為了討小青梅開心,上百萬的煙花跟不要錢似的。”
“我們也算是沾光嘍。”
我眼眶一熱,垂頭埋入了手臂。
眼淚從指縫中流出。
媽媽,對不起。
4
我沒有繼續(xù)找律師幫忙打官司。
宋鳴軒以為我終于妥協(xié),和江玥更加的肆無忌憚。
他開始在公眾場合跟江玥曖昧不清,就算有媒體上報,所有人都認(rèn)為宋鳴軒值得更好的人。
而不是像我這樣的廢人。
我沒有大吵大鬧,也沒有試圖辯解。
就像徹底接受現(xiàn)實一樣。
“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。”
宋鳴軒剛從床上爬下來,看著我平靜的表情,語氣有些不屑。
我默默地把曾經(jīng)為宋鳴軒準(zhǔn)備的一疊食譜都放在了桌上。
“之前你身體不好,我把你忌口的東西都記在了上面。”
“你有胃病,少喝點酒。”
“我都跟江玥談好了,以后睡前的牛奶她會為你準(zhǔn)備。”
“不過你們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,這些她應(yīng)該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我把幾乎能交代的事,還有他所有的習(xí)慣都告訴了江玥。
我表現(xiàn)得太平靜,宋鳴軒嘲諷的話語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。
“還有這是結(jié)婚前你給我求的平安符,繩子已經(jīng)斷了,接不回去了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宋鳴軒眉頭緊鎖,打斷我沒說完的話,有些不滿和疑惑。
“又跟我鬧什么脾氣?這個月的藥不是給你了嗎。”
“我又不是要死了,你至于這樣嗎?”
說著他語氣一頓,從書房里拿出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,扔在了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