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銀行卡的流水也沒有再動過,看來是已經出國了。
看著秘書打印來的圖片,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慵懶地靠在車子的副駕駛上,雖然看不清臉,但是從對方的車子和身上穿的衣服來看,都是價格不菲的玩意,這個人在京城絕對也能叫得上號。
江厭離微微瞇起眼睛,骨節(jié)分明的修長手指不斷在紅木桌子上有規(guī)律的敲擊。
他在腦海里想了一圈,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的存在。
證明其實顧清鳶和這個男人其實并不熟絡。
只要是她的朋友,她都會跟他介紹。
江厭離在心里送了一口氣,立刻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幫我準備去倫敦的私人飛機,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。”
“江總,那這幾天的會議”
一個小秘書抱著文件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開口。
“全都給我推掉!”
江厭離立刻坐電梯上了樓頂,私人飛機已經在等候了。
坐上飛機,他看向窗外變幻的景色,好像整個人的疲倦都被掃空了,只是想到或許在倫敦就能見到顧清鳶,那顆沉寂已久的心臟又開始蓬勃跳動。
只要有一絲能夠找到她的機會,他都不會放棄的。
“清鳶,你一定要等我”
江厭離低聲喃喃。
另一邊,倫敦。
顧清鳶看著靠在自己肩頭上的男人,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老板,誰才是秘書。
“咳咳,周總,現(xiàn)在特助還在匯報。”
“哦,他講他自己的就好了,關我什么事?”
周肆野無所謂道,臉色慵懶散漫,甚至還往顧清鳶的方向擠了擠。
感受到幾個秘書帶著打趣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顧清鳶只感覺如坐針氈,第一次體會到人生的大無語時刻。
自從來了倫敦,入職了周家的公司之后,周肆野可以說裝都不裝了,不僅將她的辦公桌搬進了總裁辦公室,甚至就連開會都要跟她黏在一起。
美曰其名分離焦慮癥。
可是他明明每時每刻都能見到她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