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小傷對于他來說無足輕重,但他必須借著這個機會,讓江厭離認清楚現(xiàn)實。
現(xiàn)在站在顧清鳶身邊的人只會是他。
“好,我?guī)闳メt(yī)院。”
顧清鳶看都沒看江厭離一眼,扶著周肆野往外走。
江厭離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,疼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,分不清到底是身上更痛還是心臟更痛了。
“顧清鳶!”
他朝著顧清鳶大喊了一聲,泛紅的眼眶忍不住落下淚水。
“明明我也受傷了,為什么你只看得到他!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嗎!”
顧清鳶停下腳步,回頭淡淡地看著他。
“就憑他是我的男朋友,他愛了我七年,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,這個理由夠了嗎?”
“今天你先動手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,你走吧,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。”
說罷,顧清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,只剩下江厭離跪在地上絕望地喊著她的名字。
可是這一次她始終沒有回頭。
那天之后,江厭離好像就離開了倫敦。
她再也沒有在倫敦見過對方的身影。
一年后,江母離世了。
直到下葬,江厭離也沒有出過面。
顧清鳶和周肆野很快定下了婚禮,結(jié)婚當天,她收到了一封來自大洋彼岸的信件。
封面寫了一句熟悉的話:
見字如面。
她輕笑了一聲,沒有打開,隨手點燃丟進了火堆里。
已經(jīng)過去的事情,就讓它留在回憶里吧。
灰燼被風吹起飄向遠方,很快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