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的婚事也一拖再拖,直到現在,直到再也拖不下去了,江母便想出一個絕癥的借口。
也是在這段時間里,顧清鳶才聽說江厭離還有一個在國外的青梅,兩個人兩小無猜,如果不是她“橫插一腳”,他們就是人人祝福的天偶佳成,也是江母心中最滿意的兒媳婦人選。
江母用錢威逼利誘她離開,前十次她都拒絕了,唯獨這一次答應了下來。
“你能開多少?”
江母不屑一笑。
“看來厭離已經和你談過了?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在他心底始終有苒苒的一席地位,他們才是最般配的,你何必始終拖著他不放,把自己拖成一個老女人?”
“你就是不撞南墻不死心,一個億,只要你同意銷戶離開,永遠不回京城,立刻打在你的帳戶上。”
顧清鳶在心底算了算,銷戶流程下來,最快都要一個月。
她爽快的同意了。
離開醫院后,顧清鳶成功辦理了銷戶手續。
坐上回家的計程車時,她接到了江厭離的電話。
“想通了嗎?”
‘嗯,想通了。”
顧清鳶輕笑一聲,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情緒。
對方似乎松了一口氣,語氣也溫柔了幾分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聽話了。”
“在哪?要不要我去接你?好久沒吃你做的冒菜了,我已經讓阿姨買好了菜等你回來。”
顧清鳶應了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江厭離好像沒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,又或者說是已經不在意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至少離開之前,他也不會察覺到什么異常。
顧清鳶下車付車費的時候,突然間從包里的夾層摸出一張符,是一個月前,她特地跟江厭離一起去寺廟求來的。
上面還寫著:
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
只是現在都成了一個笑話。
罷了,她現在只愿以后歲歲年年,生死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