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鳶解開安全帶,輕聲說:
“以后不必再這樣做,我自己能搞得定?!?/p>
她的手剛摸到把手,突然間一個炙熱的大手壓在她的手背上。
周肆野的身體往她靠來,一下子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顧清鳶甚至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冷冽的雪松味和熾熱的體溫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跟除了江厭離之外的男人靠的如此近,還是在這種曖昧的狹小空間里,心里莫名有一種像是被野獸圍獵的感覺。
“他都這么對你了,為什么不能選擇我?”
周肆野的聲音有些沙啞,相對于青年音,倒像是成熟男人的聲線。
顧清鳶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拒絕你和江厭離無關,你還年輕,還沒玩夠,不應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。“
“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?”
他的聲音多了幾分委屈。
裝扮的再成熟,心里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。
面對心愛之人的拒絕,難免也會覺得委屈。
“沒有?!?/p>
“你說謊?!?/p>
周肆野盯著她的臉,眼神里多了幾分蠱惑。
“你臉紅了?!?/p>
顧清鳶身體一僵,低下頭。
“車子里這么熱,是個人都會臉紅?!?/p>
“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,我先回去了。”
顧清鳶掰開他的手下了車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周肆野一改往日散漫的態度,聲音里帶上了認真。
“我等了你七年,也不在乎多等你一個月。”
“一個月后,如果江厭離真的結婚,我帶你走?!?/p>
顧清鳶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。
她洗了個澡出來,發現周肆野終于離開了。
顧清鳶疲倦地躺在床上,腦海里一直會想起他剛剛說過的話。
她當然知道這個說了七年喜歡她的男人,當然是認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