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攔住想要動手的周景修。
我忽然笑了,看著傅澤,一字一句道:
“傅澤,是不是不管沈婉做了什么,都可以被原諒?”
傅澤瞳孔微縮,沒有說話。
沈婉還在挑釁我。
“怎么,你們不服啊?就憑你們,也想和我們斗,別天真了。”
傅澤卻是沒有迎合她,只是看著我。
周景修再也忍不住沖過去給了傅澤一拳。
“你憑什么這樣欺負靈靈?”
傅澤沒有還手。
他越過周景修看向我。
“就憑你們以前欺負了婉婉,不然她也不會得了抑郁癥。”
沈婉有些心虛地偏過頭。
周景修像是終于明白過來。
他哈哈大笑。
“傅澤,你可真蠢啊,你是她沈婉的狗嗎?她說了你就信了?”
傅澤卻并沒有生氣。
他呼吸加重,猛地推開周景修,看向我。
“穆清靈……”
我忽然笑了。
看著他眼底的偏袒,只覺得荒謬又可悲。
就憑沈婉那點拙劣的謊言,竟成了他兩輩子都解不開的結(jié)。
見傅澤反應(yīng)不對,沈婉慌忙拽他的胳膊。
“哥哥,你別聽他們的,他們就是欺負我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傅澤低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