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床邊站了很多人。
有院長爺爺,還有很多學校老師。
一群人聽到醫生說我只是一些皮外傷和輕微腦震蕩,才松了氣。
我掙扎著想要起身,“周……”
院長爺爺泣不成聲,緊緊握住我的手。
“放心,景修那孩子沒事?!?/p>
我終于放下身,又昏睡了過去。
晚上,我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見病房門口站著一人。
很熟悉很熟悉。
那人逆著光,我看不清他的臉。
是誰?
是周景修嗎?
這時,那人走了過來。
我低聲呢喃,“景修……”
那人腳步頓住,發出一聲嘆息。
僅憑這聲嘆息,我就認出來了——是傅澤。
月光灑進來,照亮了他略顯疲憊的臉。
他眼底布滿血絲,頭發凌亂。
見我看他,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聲音沙?。骸澳阈蚜耍俊?/p>
我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?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