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跟著你啊。”
周景修脫口而出。
齊國華在門外偷聽,一臉的“你小子還是個戀愛腦”的憋悶模樣。
齊國華留下聯(lián)系方式,好好交代一番之后就離開了。
這天之后,周景修更加黏著我了。
我去給他送課堂筆記,他會裝作不懂,問東問西;
我趴在床邊看書,他就安安靜靜給我削蘋果。
傅澤來過幾次。
很巧,每次都撞見我和周景修一起學習的場景。
他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陰沉。
“穆清靈,你還記得自己現(xiàn)在是個學生嗎?”
最后一次來時,傅澤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我正在喂周景修吃橘子的動作一頓。
我抬眼看向傅澤。
“傅先生,這里是醫(yī)院,你小點聲。”
“你叫我傅先生?”
他突然逼近我,“穆清靈,你想和我劃清界限?”
周景修猛地坐起來推開傅澤。
動作太突然扯到傷口,疼得周景修禁不住吸氣。
但他還是硬撐著擋在我身前。
“喂,你別太過分!”
傅澤看向周景修,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滾,這里沒你說話的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