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攙扶著沈婉走過來。
見我看過來,他趕緊將沈婉推上車。
而后用力推了我一把。
“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,爸媽,你們老糊涂了?!?/p>
我沒站穩,踉蹌地摔在地上。
傅澤下意識要過來扶我。
沈婉則是突然開口。
“清靈,你快起來,我都看到了你是故意摔倒的,你剛才……明明站穩了。”
聽到這話,傅澤像是突然清醒。
他冷哼一聲:
“哼,你真是小小年紀就那么多心眼了?!?/p>
我直勾勾抬頭看他。
其實,現在的沈婉還太小。
她陷害起我的小手段,稚嫩又拙劣。
上輩子身居高位多年的傅澤不會看不出來。
只是,他選擇相信他想相信的。
我趴在地上,手肘被地上的沙石蹭出火辣辣的疼。
懷里的玩偶依舊被我牢牢護在懷里。
傅澤坐回了車里。
車窗降下,他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嫌惡,仿佛我是只臟臟的蟲子。
沈婉小手扒著車窗。
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。
卻在傅澤看過來時,飛快地變化了神色。
換上一副受驚的模樣。
倒像是我在欺負她。
傅母還想再做最后的掙扎,被傅父悄悄拉了一把。
他們很疼自己的兒子,當然不會為了一個空有美貌的聯姻工具,而惹自己兒子不高興。
車子發動。
最后消失在福利院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