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,到時候我給你舉辦一場生日宴會補償你好不好?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病房內十分安靜,沒有人回應他。
“阿縱!”白婉寧的聲音突然傳來,謝縱渾身一僵,看著撲進懷里的嬌軀,有些疑惑:“婉寧,你不是在寺廟嗎?”
白婉寧泫然欲泣,抽抽搭搭的哭腔讓謝縱沒由來的心軟:“我聽說姐姐受傷了,就想著第一時間來照顧姐姐。”
夏郁青冷嘲出聲:“不是你的話,我根本不會受傷。”
白婉寧難堪的輕咬下唇,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謝縱有些慍怒,剛想為她撐腰,白婉寧竟然搖搖晃晃的往地上倒。
他眼疾手快的接住她,滿滿當當的抱了個滿懷,懷里的女人倒抽一口涼氣,指著膝蓋說疼。
謝縱這才發現白婉寧的膝蓋紅腫一片,清俊的眉頭蹙起。
再開口,語氣是濃濃的指責:“夏郁青,你的心是鐵做的嗎?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,你就是欺負婉寧脾氣好!”
謝縱心疼的抱著白婉寧去辦住院手續,連眼神都沒施舍給夏郁青一個。
她酸楚的苦笑著,咽下所有的不甘和失望。
她想起高中時班上另一個女孩子喜歡謝縱,看不慣謝縱只對她好,就故意霸凌她。
謝縱知道后氣的發瘋,使用謝家的權勢讓霸凌她的女生在全校大會時親口給她道歉,然后紅著眼搶過話筒,隱忍著怒氣說:
“夏郁青是我從小到大都認定的伴侶,她脾氣溫柔好欺負,但誰欺負她,就是在我頭上撒野,我勸你們想清楚。”
沒人敢挑戰京市太子爺的權威,這段佳話也在學生之間廣為流傳,大家都說她命好。
那時,謝縱也是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的。
只是現在他所思所想所心疼的,不再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