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兩天謝氏幫白婉寧壓下輿論,對夏郁青的原創(chuàng)一句不提,又想到郁青突然答應去國外進修,她差不多也猜到了怎么回事。
許教授臉色很不好看,直接將人拒之門外,對謝縱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:“渣男。”
謝縱臉色難堪,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當面罵的這么難聽,但受人之托,而且把夏郁青的譜子拿給白婉寧也是他授意的。
說什么,他也不能讓這件事發(fā)酵的太大,否則對謝氏的股價也會有影響。
他不顧體面,死死抵住門:“許教授,您是不是對我的惡意太大了?青青和你說什么了嗎?您是不是知道青青去哪了?!”
這一番話問的許教授氣不打一出來,干脆松開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后生。
“我對你惡意大?你應得的!你作為小夏的丈夫,連她現在的行蹤都不知道,你這個丈夫做的也是失敗!”
“可想而知,你根本也不關心愛護小夏,還維護盜竊你老婆曲子的女人,你簡直不算是個男人!”
許教授和丈夫是軍婚,今年已經是金婚,走過漫長五十年歲月,她和丈夫尊重彼此,理解對方,所以她才看的更精準更毒辣。
夏郁青在上學時就拒絕了她拋出的橄欖枝,她說有人為她披荊斬棘,她也想為那人筑巢納穴,一生簡單喜樂。
愛情的力量讓人敬畏,許教授只是心里暗嘆可惜,但也尊重她的決定,只要她幸福,任何選擇都有意義。
她雖然不知道個中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但也清楚一定是夏郁青對這個人徹底失望。
曾經為她披荊斬棘的人,如今已不再為她遮風擋雨了。
她可悲的看著謝縱:“她從來不和我說詆毀你的話,她給足了你體面,是你不配。”
“我不可能幫一個抄襲犯解釋,也不會對一個幫兇有好臉色,你走吧,我不想再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