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你再幫我最后一次好不好?我保證這次過后,以后再也不纏著你了!”
謝縱沉默了許久,最終還是應了聲:“好。”
夏郁青的老師他知道,在整個華國聲樂界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,夏郁青作為她最得意的關門弟子,恐怕這件事情沒那么容易解決。
他先看了她在媒體前的爆料,原因是一次國家級音樂會結束后,各大媒體紛紛上前對其進行采訪。
“許教授,您在華國聲樂界的造詣已經是登峰造極,多少人望其項背,今年金曲獎得主白婉寧您有所耳聞嗎?請問您怎么看待如此年輕的后起之秀呢?”
許教授冷笑著回應:“白婉寧這個名字名不見經傳,當然我不是說后輩沒有佼佼者,只是我覺得如果拿我最得意弟子的作品去得獎的話,那這個人根本不配被我點評。”
在場的媒體全部愣住,隨后許教授又在鏡頭前欣賞的說了句:“不過金曲獎的含金量我非常認可,我個人也覺得,郁青,你和你的作品都非常值得。”
說完這句話的許教授瀟灑離場,只留下慢半拍的媒體終于反應了過來。
全場媒體人爆鳴,這可是重量級頭條!
“金曲歌后抄襲”,“白婉寧假歌后”,“聲樂元老親自打假歌后”等一系列詞條第一時間登錄熱搜,來吃瓜的人太多,差點導致微博癱瘓。
謝縱擰眉,撥通助理的電話:“用盡一切辦法,把白婉寧的詞條全部撤下來,不管花費多少金額,就說是我謝氏的意思,看哪個媒體敢和謝氏作對。”
助理有些忐忑的開口:“可這件事已經驚動國外的評委組了。”
“先壓下來,輿論先解決好就行,別讓它繼續發酵,其他的管不了太多,順其自然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助理回應道。
“還有”謝縱嘆了口氣,“你再幫我約一下許教授,我需要見她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