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我才知道,她那些‘兄弟情誼’不過是精心設(shè)計的偽裝。
每次葉星哲對我示好,她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(xiàn)。
要么打斷我們的對話,要么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得我多么“不懂事”。
更可笑的是,她還拉攏班上其他人孤立我。
蘇悅的目光總是帶著探究,每次打量完我,便與那群男生交換心照不宣的眼神,隨即爆發(fā)出壓抑的笑聲。
那些笑聲如針般刺痛我的心臟,讓我無所適從。
我明明只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書,或者去食堂排隊打飯,做再普通不過的事情,卻成了他們?nèi)返膶ο蟆?/p>
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葉星哲,他先是皺眉說:
“你想太多了吧?他們就是鬧著玩的。”
看到我眼眶發(fā)紅,他才嘆了口氣:“行吧,我去跟他們說,以后注意點?!?/p>
葉星哲走向蘇悅低聲交談,她卻故意提高音量:
“連笑都不讓笑了?她以為自己是公主啊,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(zhuǎn)?”
“蘇悅!”
葉星哲厲聲喝止。
她不以為然地聳聳肩,還朝我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。
在那段日子里,蘇悅的每一個眼神,每一句刻薄的話,都像無形的刀子,反復(fù)割傷我的自尊。
而教室里那些竊竊私語,就像無數(shù)只螞蟻在啃噬我的靈魂,讓我窒息。
日復(fù)一日的排擠讓我變得沉默,也讓我變得更加敏感。
葉星哲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所以,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開他。
但如今,都過去了。
“真是好笑。”
我輕聲自語,“顛倒黑白的能力,倒是比高中更進了一步。”
反擊計劃瞬間在腦海中成型。
我直接撥通父親的電話,聲音冷靜得不像正處于輿論旋渦中的人。
“爸,幫我聯(lián)系所有主流媒體,我要為自己澄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父親的聲音透著擔憂:
“槿繁,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