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不及防地被推得后退,重心不穩(wěn)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葉星哲輕蔑地掃了我一眼,隨即轉身欲離。
蘇悅卻紋絲不動,刻意拔高了聲調:
“葉星哲,你就不能溫柔點嗎?女孩子偶爾任性些,吃點醋才顯得可愛,你得學會包容不能動不動就發(fā)火,明白嗎?”
葉星哲順手攬過她的肩,語氣淡然:
“隨她吧,她向來如此?!?/p>
“你又不是不清楚,她能堅持跟我冷戰(zhàn)一個星期,就已經是極限了?!?/p>
“反正之后她又會屁顛屁顛地來找我,無所謂了?!?/p>
話音未落,他輕輕捏了捏蘇悅的手臂,嘴角微揚:
“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,還是兄弟相處來得輕松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。
一路上嬉笑著往宿舍的方向走。
蘇悅故作嬌嗔地扭了扭腰,捶著葉星哲的胸口:
“討厭啦,我明明是女孩子,不然那晚你怎么上我?”
葉星哲輕哼一聲,手故意在她胸前摸了摸:
“這么平,還敢說自己是女人?”
蘇悅拍開他的手,兩人笑鬧著,推搡著。
笑聲戛然而止,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我仿佛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每一下跳動都砸得胸腔生疼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