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想了一下剛才女人跳舞的環境,才發覺,是別墅旁邊的小公寓里。
臉上帶著水,迎著夜雨,到了公寓的門前,我顫抖著按著門鈴。
男人磁性的聲音透著不耐煩。
“外賣放在外面就行了,不用再按門鈴了?!?/p>
黑色風雨淋濕了全身,明明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,可按門鈴的力氣卻接連不斷。
男人終于按納不下開了門。
瞳孔突然映射出我將要暈倒的身影。
可我撐著身體也要回擊他的背叛。
啪。
扇了他一臉后又推開他。
熟練地從柜子里拿出上百萬的香檳,單手雜碎,右手拿著家伙直往床上衣裳不整的女人砸去。
女人像見到了野獸一樣被尖叫出來。
“沈姐姐,你瘋了么?”
我用雜碎的瓶子指著她嚷道:“早該瘋了,殺了你?!?/p>
捉奸在床這個戲我從沒看過,卻在我的現實中出現了。
段南蕭從背后抱住我,我甩也甩不開,手也被他捆綁起來。
再次睜開眼,兩個狗男女還在床上纏綿。
而我已經被繩子困在了冰冷的鐵凳子上。
嘴里塞著什么,塞滿了我滿嘴,有股酒精味,又有些讓人惡心的油漆味。
男人折騰的累了,睡著了,女人穿上真絲內衣,向我走來。
拿出身邊的一瓶金黃色的小液體。
“你的男人嘗了這個,把你當成我了,還失去了理智?!?/p>
我晃著頭,拼命搖晃,天一亮,聽到不遠處有警車來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