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可置信:
“你說什么呢?”
“我和葉欣真的什么都沒做,你至于說的這么難聽嗎?”
“我還有更難聽的。”
我從包里翻出一張紙。
那是我今天剛查出的孕檢單。
為了這個還不到8周的豆芽菜,我一晚上滴酒未沾。
現在這張紙被我撕得粉碎:
“本來想作為驚喜送給你的。”
“現在看,你還是替你未出世的孩子準備葬禮吧。”
說完,我不顧他的反應,徑直拎包出了門。
坐上邁巴赫后,我狠狠錘了下方向盤。
寂靜無人的停車場,響起了一聲尖銳而崩潰的汽笛聲。
我比徐楷大六歲。
第一次見,他才剛上大學。
被人灌醉后,跌跌撞撞跑進了我的包廂。
那晚是我救了他。
我資助他上大學,找了高薪穩定的工作,在這個一線城市立足。
還動了凡心,和他領證結婚。
姐妹們都說他年齡小,還沒收心,讓我注意點。
可徐楷一直很乖。
身邊一個女生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