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辦法心安理得接受我對你的好,你覺得我在施舍你。”
“而葉欣這種人,一直捧著你,粘著你,是不是讓你覺得,你非常有魅力。”
我的嗓音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。
我想起徐楷和我告白的那天。
他以為我睡著了,偷偷牽了下我的手。
哪怕只是松松得握了下,也笑得像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。
我見過了太多冷暖。
從來沒體會過這樣簡單而易得的快樂。
我盯著徐楷如今這副陌生的模樣。
嗓子有些干澀:
“如果你不喜歡的話,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。”
7
我沒有理會徐楷不斷的認(rèn)錯聲。
對不起三個字我聽了太多遍。
已經(jīng)聽惡心了。
竹馬們將我送回家,只有程靖宇留下來:
“我會盯著他簽字的。”
“久久,別難過,你離婚的事我會全權(quán)幫你處理,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我跟著他們回了大院。
沒有回我和徐楷的家。
臨走時,在大學(xué)當(dāng)教授的竹馬遞給我一張機(jī)票。
他嚴(yán)肅的表情中帶著點不熟練的關(guān)心:
“去散個心吧。”
“旅游路線和食宿我都替你安排好了。”
“等你心情好了再回來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這個晚上他們誰都沒有回家。
都留在老宅里陪我。
徐楷就仿佛是一個噩夢。
如今夢要醒了,我的生活仍要繼續(xù)。
沒過幾天,他到底是撐不住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