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楷本來還在認真聞葉欣嘴里的氣味。
聞言像觸電了一樣,猛地坐直了身體:
“老婆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那天我在游泳池里嗆水了,葉欣給我做人工呼吸來著。”
他伸手拍了下葉欣的大腿:
“一天天的,就你會瞎說。”
“人工呼吸和吻能一樣嗎?什么還吻,你就是想占我老婆便宜吧。”
葉欣裝作被他打得很痛,嗷嗷亂叫。
徐楷的兄弟們也紛紛附和。
讓我不要多想。
再糾結這個“人工呼吸”,倒像我冷漠無情一樣。
我扯扯嘴角,示意他們繼續。
下個抽中大冒險的是徐楷。
他需要撐在異性身上做五十個俯臥撐。
我笑意不達眼底:
“屋里的異性只有我了吧。”
“葉欣不是說她是男人嗎?”
可葉欣卻干脆地脫了外套往地上一躺:
“那哪能讓嫂子受累啊,地上這么涼。”
“放心吧,我們經常這么玩,我都習慣了。”
“今天就讓你爹我繼續犧牲一下吧。”
屋里的氣氛又熱烈起來。
他們七手八腳將徐楷往下按。
他的手不小心撐在葉欣胸上。
葉欣沒有絲毫不愿意,還抓著他的手捏了捏那坨軟肉:
“怎么樣,爹這胸肌練得不錯吧。”
“手感是不是很舒服。”
我終于忍不了了。
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順著徐楷的脖子倒下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