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黃的液體順勢淌了葉欣一臉。
她終于不再故意放低聲線,高聲尖叫起來:
“陸久,你干嘛啊?!”
“玩不起是吧?”
“做個俯臥撐你至于嗎?”
徐楷臉色慘白。
他狼狽地抹了把臉,伸手去拉我的手:
“姐姐,別生氣。”
“我不玩了,咱們接著吃飯好嗎?”
徐楷垂著腦袋,一份委屈討好的樣子。
滿臉寫著自責(zé)和無助。
可我知道。
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。
是他一直縱容葉欣,和他的兄弟們一起,將我孤立到無人的角落。
我拍了拍他的臉:
“記得嗎?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說了。”
“我只要干凈的。”
我瞟了葉欣一眼:
“被男人上過的我沒興趣,精神男人也一樣。”
2
徐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