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哲這些年掌管著庫房的鑰匙,沒讓她過上什么好日子,倒是讓自己的錢包鼓鼓囊囊的。
這些年,別看她是丞相府的嫡女,但是吃穿用度上,是比不上幾個哥哥的。
但是唯獨有一點,沈書哲在培養(yǎng)她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等方面,很舍得下血本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,是冊子有什么問題嗎?”
翠竹見沈靈清發(fā)呆,忍不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。
“啊,沒事。”
沈靈清回過神來,合上冊子。
“翠竹,你拿著冊子,去庫房核對一下,看看少了什么。”
“順便搞清楚,東西的流向,一件一件登記造冊。”
翠竹接過冊子,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依言照做。
“是,小姐,那連同夫人在世時的那一份,也要登記造冊嗎?”
沈靈清微微一愣,摸索著下巴想了想。
“母親的那一份,再單獨盤點一下,到時候一起交給我。”
“是。”
翠竹拿著冊子,欠身行禮,準備帶著青黛去庫房。
就在翠竹即將退出去時,沈靈清又突然開口阻止。
“等等,夜深了,明天再去,本小姐親自帶你們去。”
庫房的鑰匙,還在沈書哲的手上,上次劈壞庫房鎖以后,聽說沈書哲又換了新鎖。
不僅如此,沈書哲似乎還害怕沈靈清再闖庫房,還安排了家丁守著。
若只是讓翠竹和青黛前去,她們兩個估計連庫房的門都靠近不得。
沈靈清將一個錢袋子扔給翠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