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她受傷了,只能自己處理,時間長了,倒是也成為了半個大夫。
“翠竹身子弱我記得母親留下的嫁妝里,似乎還有一根千年人參”
柳嫣然留下的嫁妝,都放在庫房里了。
只是庫房的鑰匙
柳嫣然死的時候,沈書哲以她年紀尚小,替她保管為由,將庫房鑰匙拿走了。
如今想要取千年人參,就不得不去找沈書哲拿鑰匙。
“算了,為了翠竹,就走這一趟吧”
沈靈清把藥罐放在爐子上煨著,起身去沈書哲的院子。
而此刻沈書哲的院子里,沈書哲正坐在案牘前,臉色陰沉的聽著沈江凜“告狀”。
“父親,你是不知道,沈靈清擅自離開祠堂就算了,我不過是說她兩句,她就直接動手打我!”
沈江凜坐在椅子上,捂著自己的手,那表情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“瀚兒,你說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書哲黑著臉,把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沈江瀚。
沈江瀚微微抿唇,站起身來,微微拱手。
“回父親,靈清她確實對三弟動手了?!?/p>
“豈有此理!”
沈書哲氣的將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。
“反了她了!去,把她給我叫來!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!”
沈靈清剛走到沈書哲院子的門口,就聽見沈書哲的怒吼聲。
“不用你叫,我已經(jīng)來了?!?/p>
沈靈清挺直脊背,跨過門檻,走到正中間,眼神十分的冷漠。
見沈靈清“不請自來”,甚至毫無悔過之意的態(tài)度,沈書哲心中的怒火更甚。
他剛想開口訓(xùn)斥,卻冷不丁對上沈靈清那雙淬冷的眼眸。
沈書哲覺得自己喉嚨,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掐住,無法言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