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晟言眼眸微瞇,打量著上官澈。
“朕前些日子聽聞,北翟三皇子和太子內斗,七皇子下落不明,五皇子暴斃而亡,而四皇子”
“在躲避追兵的時候,跌入懸崖,生死不明。”
聽到尹晟言的話,沈靈清倒吸一口冷氣。
她知道北翟國內斗嚴重,可是她不知道,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。
上官澈聽著尹晟言的敘述,神色始終平淡無波。
“不錯,我跌入懸崖,懸崖下,有一條湍急的河流,一路飄到了晟朝邊境。”
“后來,為了躲避追兵,我鉆入了一隊商隊的馬車,誰知道被商隊一路帶來了晟朝的京城。”
上官澈講述著自己一路來的歷程,語氣平淡的好像在講述別人的事情。
見上官澈始終神色平淡,沈靈清的眼中劃過一抹心疼。
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孩子,卻一個人經歷了這么多,還堅持下去。
“那你是被何人追殺,北翟現在的具體情況怎么樣?”
上官澈本想繼續開口,卻猛地咳嗽起來。
“來人,宣太醫!”
沈靈清示意翠竹扶著上官澈坐下,隨后讓人去宣太醫。
太醫急匆匆趕來,給上官澈診脈。
“啟稟陛下,娘娘,這位小哥的外傷雖然已經痊愈,但是內傷比較嚴重。”
“臣開幾副方子,靜養一月即可。”
聽到上官澈并無大礙,尹晟言和沈靈清都松了口氣。
尹晟言隨意的揮揮手,讓太醫退下,隨后看著上官澈。
“前些日子,北翟傳來消息,太子被廢,北翟皇退位,三皇子上官木登基成新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