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食言,又不想部下跟著自己涉嫌,就單槍匹馬,追三千逃兵三十里,將男子搶了回來。
男子被救后,就一直沒有說話,傷好后就悄然離開了軍營。
沈靈清當(dāng)時也沒有過多的追究,只當(dāng)是行了一場善事而已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晟朝的皇后了吧。”
沈靈清的思緒,被南宮明的聲音拉回現(xiàn)實(shí)。
她看著南宮明,越看越覺得他就是當(dāng)初的那個男子,端起酒杯。
“南陌的攝政王殿下,親自出使我晟朝,是晟朝之幸,本宮敬你一杯。”
沈靈清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,隨后靜靜地看著南宮明。
南宮明微微詫異,隨后也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皇后真是好酒量,本王佩服。”
“王爺說笑了。”
見沈靈清和南宮明一說一笑,尹晟言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。
就在沈靈清還想和南宮明再說些什么的時候,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摟住,隨后跌入一個懷抱。
“皇后和攝政王聊的很開心啊,嗯?”
尹晟言溫?zé)岬臍庀⒃谏蜢`清的耳畔,但是語氣聽起來十分的不悅。
沈靈清扭頭看去,就見尹晟言雖然嘴上掛著笑,但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愛意,甚至有一絲怒氣。
她有些不明白,為什么尹晟言會生氣。
“陛下?”
“你還知道叫我陛下,和別的男人聊的很開心啊?”
見沈靈清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,尹晟言心中更加窩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