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雪的話,恰到好處的替尹晟堯解了圍。
還順帶把沈靈清要嫁給尹晟言的事情,說成了是沈靈清在賭氣。
準備離開的諸位大臣,紛紛放慢了腳步,走的比蝸牛還慢。
“就是,為了和雪兒賭氣,你居然嫁給陛下,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沒錯沒錯,你為了壓雪兒一頭,居然選擇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真是不知羞恥。”
沈江遠和沈江凜雙手抱臂,看著沈靈清的眼神中,滿是不屑和厭惡。
“靈清,雪兒說的對,即便你有氣,你也不該如此草率”
沈江瀚雖然沒把話說的很重,但是話語中的失望和嫌棄,也如同一把利刃,刺向沈靈清。
若是以往,沈靈清或許還要辯解一二,說自己沒有,她不是這么想的。
可是現在的她,只會覺得和他們多說一個字,都是浪費自己的體力。
“隨你們怎么想,與我無關,還是那句話,有病,就治。”
說完,沈靈清就直接大踏步離開了大殿,留給眾人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沈書哲看著沈靈清的背影,氣的臉色發青。
“逆女,真是個逆女!”
“爹爹,您別生氣了,或許姐姐是有什么苦衷呢?”
沈江雪上前拉著沈書哲的衣袖,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幾分。
“雪兒,還是你懂事,身子可還有不適,走,先回府,為父讓人燒點熱水,你好好泡泡澡。”
沈書哲扶著沈江雪離開后,諸位大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詫異。
沈書哲放著一個當皇后的女兒不要,去寵一個婚前失貞的養女,腦子被驢踢了嗎?
雖然這些話大家都沒有說出來,可是大家的眼中滿是戲謔和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