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握緊她的手,謝易書流下了悔恨的眼淚。
“好,哥哥答應(yīng)你。”
……
謝家將廢了一只手的安坤榮帶到了何洛芷面前,是何洛梅過去的。
何洛芷正因為周氏的胎兒傷心不已,沒人知道何洛梅究竟說了什么。只知道隔了沒幾天,安家便像被什么追著似的,連夜收拾了行囊,舉家搬出了京城,連祖宅都低價脫手了,走得倉促又決絕。
而謝易墨那檔子事,再沒從謝家那扇朱門后透出過半句風聲,捂得嚴嚴實實,仿佛從未發(fā)生過一般。
然而,當時普濟寺香客眾多,謝易墨與李家公子茍合的消息還是被傳了出去。
文菁菁也很快從柴房里被放了出來。
正當聽見老太太傳喚她的消息,文菁菁瑟縮的臉上頓時涌上了欣喜。
肯定是她被舅母關(guān)起來的消息被老太太知道了。
老太太定是要替她主持公道!
文菁菁算準了老太太最是疼愛她,故此決定去找老太太哭訴一番,可沒想到的是,待她來到了泌芳堂后,除了謝老太太坐在高堂上,旁邊還坐著一身繡金菊吐蕊菱錦裙的何洛梅。
文菁菁僵硬的臉蛋,要哭卻哭不出。
何洛梅在這里,文菁菁只能安分守己地向她們行禮。
何洛梅此時看向她的目光,充滿了惡毒,直勾勾剜過來,恨不能立刻撲上來將她撕碎。
因為謝易墨和安坤榮的事情,導(dǎo)致何洛梅如今對女兒無比愧疚,對謝易墨的縱容早已沒了底線,仿佛要把過往所有的虧欠都一股腦兒補回來。
在何洛梅眼里,墨兒受了那么多苦,如今被這般捧在手心、予取予求本就是該當?shù)摹?/p>
見到恨不得吃了她的何洛梅,文菁菁只覺后頸一涼,腳步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。
不過一瞬,她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,她是敬遠侯府即將明媒正娶的準兒媳,背后靠著侯府的門楣,又何必對著這位名義上的舅母低眉順眼?
文菁菁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,下頜揚起。再說了,她自始至終沒做過半分傷天害理的事,謝易墨落到那般境地,全是她自己行差踏錯、咎由自取,與旁人何干?
謝老太太威嚴的眸子這時看向了她,語氣緩和了一下,“菁菁,找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?!?/p>
“你表姐糊涂,那件事確是她做得不對??伤K究是謝家嫡女,關(guān)乎家族顏面。故此我和你舅母商量著,你與敬遠侯府的婚事……便罷了吧。”
文菁菁聽得一頭霧水,眉頭緊緊蹙起。謝易墨是謝家嫡女,和她的婚事有什么干系?
“你這次,便幫幫你的表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