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摸她的臉,“心疼了?”
阮凝玉咬唇道:“我只想不想你這般悲觀?!?/p>
不知不覺,眼眶早已濕潤。
“我只想要你好好的?!?/p>
許是在黑暗里聽出了她聲音里的顫意,謝凌忽然間不笑了,下一刻他的手指便放到她眼皮上,感受到了底下的濕痕。
“怎么了,凝凝?!?/p>
他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頭發(fā)。
“沒事。”
她在黑暗中,泣不成聲。
謝凌眉頭緊鎖,卻并未聽到她的哭聲。
他身上的清苦藥味,讓她害怕。
阮凝玉:“我不想再聞到你身上的藥味了,好不好,我不喜歡?!?/p>
謝凌沒有猶豫,只低低應(yīng)了一個字。
“好?!?/p>
他早知道她厭極了那苦澀的藥氣,平日里總在書房燃著檀香去蓋,就盼著她偶爾過來時能舒心些。
只是今日,他衣裳并未熏香,卻沒承想,她竟會主動尋來。
阮凝玉很快收了淚意,但心里還是會忍不住地難過。
接著,隨著她的沉默,空氣里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窗外的寺廟已次第亮起燈火與燭光,暖黃的光暈在夜色里暈染開來,唯獨佛塔內(nèi)仍處于黑暗,守著不為人知的寂靜。
她還是沒有答應(yīng)。
許是因為這層緣故,謝凌便沒有再碰她。
可被他圈在懷里,他呼吸溫?zé)幔钅癫煊X到他的動作貪戀又小心翼翼,又何況適才他又情動地吻她的脖頸,他有些不滿足。
原來所謂光風(fēng)霽月的表哥,也并不是全然禁欲斷情。
他畢竟沒接觸過那檔子事,連渴望都難以遮掩。
阮凝玉只覺得自己被什么東西硌著,令她的臉燒得慌。
而這樣,早已維持了有一些時候了。
即使他克制著不逾矩,可阮凝玉還是能感覺到他呼吸漸沉。
他想接近她,親她的唇,又怕她不敢,于是便這么忍著。
他隱忍的情欲令空氣都變得粘濕了起來,搞得兩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。
本就要入夏了,更何況此夜無風(fēng),塔內(nèi)更是悶熱。
到了最后,謝凌控制不了自己傾慕的心,先是小心翼翼地吻了她的唇角,動作內(nèi)斂沉穩(wěn),眼里卻是滾燙成海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