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剛才那一番折騰,她的身體早已如風中殘燭,最終無力的暈倒在烈陽之下。
圍觀的人群中,一個穿舊軍裝的男人瞇起眼睛,盯著那個銀鎖看了許久后,悄悄退出人群,快步向村外走去。
媛媛小小的身體倒在泥地上,意識開始渙散,但嘴里還不住的呢喃著“媽媽”。
圍觀群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有幾個人開口勸杜翠娥:“這孩子看起來快不行了,趕緊帶到衛(wèi)生所啊。”
杜翠娥冷眼嘲諷:“你們倒是挺好心的,那你們帶這喪門星去衛(wèi)生所唄?!?/p>
這下大伙都不說話了,如今物資緊張,自己得溫飽都成問題,哪還有閑錢去給一個和自己毫無關(guān)系的孩子看病。
況且以杜翠娥那摳門得性格,肯定不會掏醫(yī)藥費,說不定還會被訛上。
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際,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后方炸開。
“都給我讓開!”
圍觀村民齊刷刷回頭,只見五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走來。
他們穿著各異,卻個個氣度不凡,在滿是補丁粗衣的村民中顯得格格不入。
打頭的男人一身筆挺軍裝,肩章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亮。
他三步并作兩步?jīng)_到媛媛身邊,單膝跪地將倒在地上的媛媛抱起,手指觸到媛媛滾燙的額頭時,眉頭一皺。
“孟清遠!你還不快滾過來!”軍裝男人扭頭沖身后吼道。
這時,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白大褂男人立刻上前,從軍裝男人懷中接過媛媛。
他手指熟練地檢查孩子瞳孔和脈搏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嚴重脫水外加營養(yǎng)不良,背部疑似遭遇過重擊,需要立即送到衛(wèi)生所。”
白大褂男人的語氣雖然清冷,但金絲鏡片后的瞳孔透漏出一絲慌亂。
“我的車就在門口,我送她過去吧?!绷硪粋€穿著西裝的男人從口袋里掏出鑰匙,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格外醒目。
“那還墨跡什么!快帶媛媛去衛(wèi)生所!”軍裝男人抱起媛媛那一刻,忍不住鼻頭泛酸。
這孩子也太輕了,真不知道她這些年都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