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村民們開始七嘴八舌:
“我說這個月分的糧票怎么變少了!江承屹,原來是你貪污了我們的工分!”
“還連累我們全村賣紡織原料,你可真該死!”
幾個激憤的村民當場就要沖上來,江承屹嚇得趕緊躲進屋子里把門關上,卻忘了杜翠娥還被鎖在門外。
于是村民們只能把氣撒在杜翠娥身上,對她橫七豎八的拉扯。
“你們跟我說也沒用!又不是我貪污的!”杜翠娥拿村民們實在沒辦法,只能扯著嗓子耍無賴。
其中幾個村民已經討好的走向中山裝男人,希望他不要取消合作。
中山裝男人周整了整衣袖,慢條斯理道:“我也不想對你們趕盡殺絕,但你們得拿出誠意?!?/p>
此話一出,村民們立即懂了。
剛才還一個個怕惹事的村民,一看牽扯到自己利益,紛紛化身正義使者討伐江家。
村長更是直接站出來組織村民:“全體社員注意!今晚開江承屹的批斗會!杜翠娥虐待兒童,掛破鞋游村!”
躲在屋內的江承屹聽到,直接嚇得癱倒在地。
開批斗會等于公開處刑,這下工作算是徹底丟了。
杜翠娥也徹底慌了,兒子工作沒了,自己還要被游村,她這老臉往哪兒放啊。
此時的她早就沒了剛才的氣焰,轉頭對軍裝男求饒:“這位同志,我錯了。你能不能看在我是媛媛外婆的面子上”
“你也配當她外婆?”
軍裝男人一把推開她,一字一句的冷聲道:“欺負我女兒的人,我是不會放過她的!”
說完就抱起媛媛直奔衛(wèi)生所,留在失魂落魄的杜翠娥還在被村民圍剿。
衛(wèi)生所里,媛媛躺在潔白的病床上,小臉依舊蒼白,但呼吸已經平穩(wěn)許多。
而病房外,五個男人劍拔弩張。
軍裝男人名叫沈敘崢,他雙手抱胸,表情嚴肅道:“我和挽棠是戰(zhàn)友,媛媛理應由我撫養(yǎng)?!?/p>
“挽棠那段時間天天來廠里和我談合作,我能感覺出來,她更放心我來當媛媛的父親!”紡織廠廠長季凜川表示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