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對熟悉奇門遁甲的瑆兒、董羽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問題,她們攜手鍥入,輕而易舉地通過了九地護陣幻象。
司馬瑋、瑆兒、董羽深入進去后,見甲申將軍、“黑水九精”老大“鰲鉤”水鰲正與“龍須叉”西陵肆榭作戰(zhàn),“桿子鞭”北門肆蓮、鳳夫人魏鴻、“鹿尾锏”離頓、“缺唇人”應對水鰲手下的庚午、庚辰、庚寅、庚子、庚戌、庚申六庚部。
水鰲從中原戰(zhàn)場趕回后,又趕上了這一戰(zhàn)。“鴻雁劍”魏鴻要為侄子“渭水鉤”魏枸討要說法,參加了這一戰(zhàn)。“鹿尾锏”離頓、“缺唇人”摻和魏鴻的事,也就摻和了這一戰(zhàn)。歸根到底,“龍須叉”西陵肆榭、“桿子鞭”北門肆蓮主導了這一戰(zhàn)。
不僅如此,在中野門預備攻打黑齒門的力量被殲滅的情況下,西陵肆榭暗中牽線布置,誘發(fā)了黑齒門現(xiàn)在的戰(zhàn)事。
就拿黑齒門坎位的情況來說吧,鳳夫人魏鴻、“鹿尾锏”離頓、“缺唇人”闖入虛房后或者說對上了“有僧道來”,頓時“金鼓四鳴,百鳥齊噪”,“黑水九精”老大“鰲鉤”水鰲統(tǒng)帥六庚部包圍了他們。
離頓見狀,卻堂而皇之地說道:“杻陽門離頓特來拜訪師兄水旋龜,難道黑齒門就是這樣待客嗎!?”
《山海經(jīng)·南山經(jīng)》記載:“又東三百七十里,曰杻陽之山,其陽多赤金,其陰多白金。有獸焉,其狀如馬而白首,其文如虎而赤尾,其音如謠,其名曰鹿蜀,佩之宜子孫。怪水出焉,而東流注于憲翼之水。其中多玄魚,其狀如龜而鳥首虺尾,其名曰旋龜,其音如判木,佩之不聾,可以為底。”
水鰲聽罷,說道:“既然杻陽門人來訪,請出示杻陽門拜帖。”
“女婢攜帶拜帖在外辦事已久,不小心遺失啦!”離頓解說道。
“沒有拜帖,恕難接待。”水鰲回應道。
離頓在打“文契遺失”的牌,而水鰲則秉持“杜門旺于春季,居坎宮受生”的原則。
離頓打出“文契遺失”的牌不靈后,改打親情牌,道:“女婢曾與師兄水旋龜同門習藝多年,如今與水旋龜分離已久,路過這里,特來拜望,還請閣下通融。”
“既然拜望師兄,至少略備薄酒吧!?”水鰲說道。
“正是。”離頓回應道。
水鰲見離頓誤解了自己的意思,干脆直言問道:“師妹看師兄帶來了什么禮物啊?”
“女婢見到師兄,自會奉上禮物。”離頓答道。
水鰲聽罷,冷冰冰地回應道:“這里不是妓院,別用賣笑這一套迷惑憨厚的老七啦!”
水旋龜在“黑水九精”中排行老七,故而水鰲有此一說。再者,水鰲說這樣的話,也有為水旋龜出氣的意思。
因為,水旋龜跟離頓的確是從小就一起習藝的師兄、師妹,但是,離頓卻舍棄水旋龜而嫁入高門,讓水旋龜傷心欲絕。
水旋龜不能看到與離頓一起待過的環(huán)境過日子,故而脫離師門,捻轉來到了黑齒門效力。
鳳夫人魏鴻聽水鰲不留情面地這樣說話,大怒道:“鰲怪不僅無情,還無禮,怎么這樣羞辱人哪!?”
“你們來此干嘛,我們都心知肚明,別假惺惺啦!”水鰲回應道。
這時,突然有人喊道:“無情還無禮的老鰲,看叉!”
隨即,“龍須叉”西陵肆榭沖水鰲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