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問東宮符和西野使啊!”呂瓏說道。
東宮符見北冥小白的眼光首先望向她,趕快解釋道:“女婢所用輕功以‘希有’為名,稱做希有騰飛。”
隨即,西野使見北冥小白望向自己,也馬上回答道:“女婢所用輕功以‘狡’為名,稱做天狡食月。”
北冥小白聽罷,思緒又回到之前的對戰(zhàn)中,不禁感慨道:“天市鞭法精湛,但一時大意,卻被西野使更神奇的天狡食月所配合的神鞭壓制了許久,真厲害啊!”
“其實沒什么。”西野使謙虛道。
“這還沒什么,怎樣才算有什么啊!”北冥小白吃驚道。
西野使微微一笑,解說道:“天市自稱危月燕,女婢用打神鞭法應(yīng)對,正是他的克星,只能怪他早露底啦!”
“只能怪他早露底啦”揭示了最本質(zhì)的原因,因為像西野使這樣級別的高手對天文了如指掌,自然熟悉危宿及其十一星官,當(dāng)即通過“危月燕”之語就窺探到“危月燕鞭法”之音啦!
北冥小白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,感嘆道:“你能習(xí)就打神鞭法,師承一定不簡單啊!”
“否則,怎么為吾主保駕護航啊!”西野使調(diào)皮道。
北冥小白眼見又扯到難以言明的話題,轉(zhuǎn)對東宮符,說道:“像天市這樣的人物都怕穿云箭,可見其厲害之處啊!”
“穿云箭要用女婢心血才能發(fā)出,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使用。”東宮符解釋道。
“殺敵先傷己,千萬別用啊!”北冥小白勸告道。
“女婢明白,謝公子體諒。”東宮符答道。
然而,西野使卻質(zhì)疑道:“在我看來,東宮符剛才不是用穿云箭射殺蠱雕吧!?”
“我就知道瞞不過你。”東宮符答道。
“也瞞不過天市啊!”西野使說道。
呂瓏見她倆在打啞謎,納悶道:“你倆在說什么啊!?”
“我剛才顯示用穿云箭殺蠱雕的樣子,實則用心血啟動穿云箭招式,目的卻是在吸取蠱雕的內(nèi)力。”東宮符答道。
“天市謝姑娘不殺蠱雕之恩,又是什么意思啊!?”呂瓏說道。
“不要將蠱雕內(nèi)力吸盡,留蠱雕一命啊!”東宮符答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呂瓏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