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吐火珨解釋道:“我們在黑齒灣室居時,見喜鵲帶走了雪姐。”
“這就對啦!”吐火珠肯定道。
“怎么這就對啦?”露兒問道。
“這個雪姐應該就是奴施假扮的,這是奴施做賊偷取公子之心的開始。”吐火珠解釋道。
“六壬術真厲害啊!”露兒感嘆道。
瑆兒、司馬瑋、董羽回想這一段經歷,心中不僅非常佩服吐火珠,也在心里默默感謝她提前打了“婺女”預防針,讓她們“虛懷若谷”地挺過了奴施可能造成的“危在旦夕”啊!
然而,羅平不忍欺瞞吐火珠,還是坦誠到:“奴施是禱過山派的人,潛入白馬門是為了學習奇門遁甲之術。”
“不對啊!禱過山應該在嶺南啊!這跟酉金不沾邊啊!”吐火珠困惑道。
“我們在白虎護陣中看到了大星如虹、下流華渚的輝煌景象以及鳳鳥適至、摯鳥撫琴的美景,不知是不是與酉金有關。”羅平解釋道。
“天關宮武功金天窮桑摯鳥有這四招,公子應該遇到天關宮高人啦!”瑆兒解說道。
吐火珠聽罷,說道:“我在牛棚值符護陣幻象中見到了羲和浴日,應該是遇到了沖璣宮高人,被度化進了天界,看來公子也被度化進入天界啦!”
“是滴。”羅平承認道。
“見者有份,其他人也有收獲吧!?”吐火珠說道。
瑆兒、吐火珨、露兒、司馬瑋、董羽聽罷,各自陳述了自己的進步情況,但卻隱瞞了進步的原因。
司馬瑋念念不忘前面的話題,趁大家說完各自情況的間隙,趕快轉換話題,說道:“可是,喜鵲為什么是第二課哪?”
于是,吐火珠解讀道:“第二課是丑酉,酉為陰金,丑為陰土,這在說兩個做賊女人的事。”
“酉代表奴施或天關宮已經說通,可僅用丑的陰性解釋跟喜鵲的關系有些勉強啊!?”司馬瑋質疑道。
她接受酉的教訓,學乖啦!
然而,吐火珠馬上解讀道:“丑不僅是陰性,斗指丑(北偏東三十度)還是大寒時節,代表北方,正好與喜鵲出現在這里的情況吻合啊!”
“有道理。”司馬瑋認可道。
露兒接著說道:“既然第一課、第二課代表奴施、喜鵲做賊的情況,那么第三課、第四課說明什么哪!?”
于是,吐火珠解釋道:“第三課是午寅,午為陽火,寅是陽木,說明公子被燒的太旺,承受不了啦!”
“這怎么看出是公子哪?”露兒不解道。
“因為公子生于戊寅年啊!”吐火珠答道。
“公子被燒的太旺會怎樣哪?”司馬瑋納悶道。
于是,吐火珠將她獨闖斗殿、牛棚的計算結果拿了出來,道:“幼女奸淫、青龍入天牢啊!”
露兒聽罷,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。
吐火珨見狀,趕快攪和道:“第三課說過了,再說說第四課吧!?”
吐火珠見露兒、吐火珨窘迫的樣子,向她們做一個鬼臉后,接著說道:“第四課是戌午,戌為陽土,午為陽火,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