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講?”吐火珨問道。
“你這個小狐貍要過公子這條干柴烈火之河,不打濕了尾巴才怪哪!?”露兒揶揄道。
吐火珨先是一愣,待琢磨過味道后,開始拍打露兒。
露兒任其拍打,心情沮喪地說道:“我提議算卦,結果得到無攸利,看來此行對我不利啊!”
“對我也不利啊!”吐火珨摻和道。
“你要跟公子過河了,還有什么不滿啊!?”露兒揶揄道。
“唉!可惜小狐貍不是我…們啊!?”吐火珨感嘆道。
“這從何說起啊!?”露兒說道。
“我們跟公子已經是一家人了,還算是狐貍精嗎!?”吐火珨獨特地解讀小狐貍道。
“有道理。”露兒認可道。
言畢,二女雙雙望向羅平。
當此情景,羅平哪敢接狐貍精的話茬啊!于是攪和道:“未濟卦象征未完成,應該是說我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,別怨天尤人啦!”
實際上,吐火珨也是在攪和,目的是轉移露兒“怨天尤人”之心,聽羅平這樣說,當即附和道:“是啊!”
“那就先找到姐姐再說吧!?”露兒放松道。
“好哇!”吐火珨贊成道。
“那就快追吧!”羅平決定道。
隨即,他們追了下去。不過,有了吐火珨“流產”一說后,羅平、露兒對白馬如雪難免多了一層憂慮啊!
然而,白馬如雪的事還沒有完結,他們卻意外地在鳳凰臺又見到了滿臉憂郁的黑齒如墨。
羅平見狀,納悶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然而,黑齒如墨似乎有難言之隱,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。
于是,露兒知趣地說道:“我和珨兒在周圍看看有沒有喜鵲和姐姐的蹤跡,公子先跟墨兒聊聊。”
“對,對,對。”吐火珨附和道。
言畢,吐火珨就與露兒一起走開啦!
二女走后,羅平又問黑齒如墨,道:“她們走了,有話就說吧!?”
“我流產啦!”黑齒如墨沮喪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