謙尊而光,卑而不可逾,君子之終也。
西陵捌荷也來了興致,朗誦謙卦初六爻辭道:“謙謙君子,用涉大川,吉。”
意思是說:“謙虛的人,可以任用于像涉越大江大河這樣的重要事務,吉利。”
就這樣,他們邊走邊說,北上而去。
不過,這些北上的人后面還有尾巴,那就是符美、使力。其中,使力悄悄問符美道:“家人又多出來四個,這可怎么辦啊!?”
使力所說的四人自然是指中野扣、呂玲、西陵柒荷、西陵捌荷啦!然而,符美搖搖頭,說道:“這四人只是需要觀察的家人,還不能算作家人啊!”
“為什么?”使力問道。
于是,符美向使力解釋道:“這里是中宮,我們跟這四人的關系正好對應風地觀啊!”
“風地觀怎么說?”使力問道。
照此看來,使力或許對周易不熟悉,或許不愿動腦子,全依賴符美解讀才行啊!
符美也真耐心,首先背誦風地觀卦辭道:“盥而不薦,有孚顒若。”
意思是說:“觀盥洗而不觀上供,有誠意就是尊敬。”
使力或許一時也聽不懂,或許真懶得動腦子,干脆直接問道:“我們該怎么做哪?”
“先做觀察,再做決斷。”符美說道。
“好吧!”使力同意道。
于是,符美、使力悄悄地跟在這伙人后面,觀察研判他們的行為。
回頭交代小艮宮辛未將軍、辛巳將軍身后的夫人“簸箕踞”姬花、“興喜雀”蕭薇為何沒有到中野門討要說法哪?
原來,李酆追隨他認為的名叫滿鹥的白衣男子來到中野門附近后,眼見滿鹥住進了“興喜雀”蕭薇開設的興喜傳舍,于是就近住在了“簸箕踞”姬花當老板的簸箕傳舍。
孰料想,李酆陷進了“簸箕踞”姬花的溫柔鄉而不能自拔,被姬花纏絆住啦!
“興喜雀”蕭薇也對滿鹥展開了溫柔攻勢,奈何抵不過住進興喜傳舍的一位名叫滿媛的年輕貌美女子,后者拐帶滿鹥跑啦!
于是,“興喜雀”蕭薇退而求其次,頻繁跑到簸箕傳舍向李酆獻殷勤,與姬花展開了爭奪李酆之戰。
李酆也來者不拒,跟姬花、蕭薇周旋起來。
再說滿媛將滿鹥拐帶到哪里呢?前面說過,龜山之戰時,在龜山立有“望雀”碑石的一個院落中,一位育有兒女的婦人正在熱情招待追隨“黃狐”而至的白衣美姬,出現“白雞地起婦傾酒、院中幼女喜歡娛、童子拍手笑黃狐”的歡快場面。
其中,“婦傾酒”熱情招待的貴客白衣美姬就是滿媛。現在,“望雀”院落又成為滿媛和滿鹥的落腳點。
不過,現在的滿媛因被滿鹥告知她定了娃娃親的來龍去脈后,少了先前的歡笑樣子,不僅臉帶惆悵,口中還哼唱著思念郎君的《周南·汝墳》道:
遵彼汝墳,伐其條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