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主人是不是西王母啊?”南宮崴問道。
西宮符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清清嗓子,吟唱《北山》道:
陟彼北山,言采其杞。
偕偕士子,朝夕從事。
王事靡盬,憂我父母。
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
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。
大夫不均,我從事獨(dú)賢。
四牡彭彭,王事傍傍。
嘉我未老,鮮我方將。
旅力方剛,經(jīng)營四方。
或燕燕居息,或盡瘁事國;
或息偃在床,或不已于行。
或不知叫號(hào),或慘慘劬勞;
或棲遲偃仰,或王事鞅掌。
或湛樂飲酒,或慘慘畏咎;
或出入風(fēng)議,或靡事不為。
南宮崴聽罷,不解道:“你唱《北山》何意啊!?”
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。女婢一介草民,自然要效忠大王啦!”西宮符答道。
南宮崴聽罷,不好再說什么,于是轉(zhuǎn)對(duì)東野使,說道:“東野小姐,為何沖我們來啊!?”
“不是沖公子,而是沖公子佩戴的這塊玉佩啊!”東野使糾正道。
“怎么講?”南宮崴問道。
“女婢出門時(shí),我家主人交代,遇到佩戴龍騰虎躍玉佩的人就是女婢的新主人啊!”東野使答道。
南宮崴本想問東野使的舊主人是不是東王公時(shí),想到問西宮符同樣問題時(shí)她哼唱《北山》的情景,也就打消了這個(gè)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