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我們就此別過。”羅平說道。
“我會密切關注接下來的動靜,事成后請老弟來曲成莊做客啊!”蟲達說道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羅平說道。
言畢,蟲達、曲昕、曲昳隨即隱藏起來,羅平、瑆兒則招搖地前往碭山,引誘敵人。
路上,瑆兒擔心道:“我們假扮他們夫妻,不僅樣子不像,人數也不夠啊!?”
“了解兄嫂的秦軍已被殲滅,其他人哪知實情啊!我們只需裝裝樣子,讓人知道那些秦軍是我們殺得就行啦!”羅平安慰道。
瑆兒還不踏實,當即求證道:“怎么裝樣子哪?”
羅平聽罷,清清嗓子,高聲吟唱《邶風·擊鼓》道:
擊鼓其鏜,踴躍用兵。
土國城漕,我獨南行。
從孫子仲,平陳與宋。
不我以歸,憂心有忡。
爰居爰處?爰喪其馬?
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
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
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于嗟闊兮,不我活兮。
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
瑆兒受到感染,情不自禁地走到羅平身邊,牽起他的手,歡快地攜手朝碭山進發。
《水經注》記載:“芒碭二縣之間,山澤深固,多懷神智。有仙者涓子、主柱,并隱于碭山得道。漢高祖隱之,即于是處也。”
主柱不知是哪里人,他和道士一起上宕山,道士說這里有丹砂,能夠得到幾萬斤。
宕山縣的縣令知道后,就上山將山禁封了。丹砂流出來,像火焰一樣迸飛,縣令只得聽任主柱取用。
他為縣令章君明冶煉丹砂,三年后煉得神砂飛雪。章君明吃了,五年后能夠飛行,于是和主柱一起離開了。有詩贊曰:
主柱同窺,道士精徹。
玄感通山,丹砂出穴。
熒熒流丹,飄飄飛雪。
宕長悟之,終然同悅。
涓子是齊國人,喜歡服食養氣之術,吸食日月精華。過了三百年,竟在齊國出現,著《天人經》四十八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