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墨夷雨見黑齒雪娻眼望伊茗、常愷練功的方向,明白她的心思,故而代黑齒雪娻說道:“我們是不是請伊茗、常愷做見證和司儀啊!?”
不等青陽蕾表態,兒、兒走了過來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兒、兒謹領師門法旨,前來伺候公子和夫人。”
這時,青陽蕾也感覺內力有了變化,意識到時間緊迫,何況這是流黃單衣人對他們的吩咐,再加即使要拒絕也沒有能力了,也就只好接受了她們。
由此看來,流黃單衣人的人事安排以及兒、兒到來的時機可謂是恰到火候啊!
由于時間緊迫,青陽蕾不再拖泥帶水,在兒、兒的見證下,將墨夷雨領到黑齒雪娻面前,讓他們先拜天地,再夫妻對拜,最后就服侍他們進了洞房。
也就是說,青陽蕾左手拉著墨夷雨,右手攙扶黑齒雪娻,走到一處伊茗、常愷看不到的地方,開始消化、猼訑之氣,兒、兒服侍在側并充當護法。
說來奇怪,青陽蕾、黑齒雪娻與墨夷雨合修的景象果真如黑齒雪娻經常夢到的那樣:兩條青龍各據一方、駕云播雨。
面對此情此景,無以言表,還是借用郭鈺《雨中過龍西雨》形容道:
云連茅屋樹聲寒,舊補貂裘帶盡寬。
蕭瑟鄉關愁庾信,清明風雨過蘇端。
蒼龍波暖開鱗甲,黃鳥巢深護羽翰。
側想蓬萊云氣上,群仙縹緲控飛鸞。
完功后,黑齒雪娻不僅像綠青單衣人、流黃單衣人一樣“婦喪其茀、勿逐、七日得”,也使得武功進入了一流境界;墨夷雨的功力在向“君王”等級邁進,而青陽蕾則跨進了“后主”等級。
自然,墨夷雨、青陽蕾、黑齒雪娻也要弄清兒、兒的來歷,故而青陽蕾代表墨夷雨、黑齒雪娻首先發問道:“兒、兒與訑兒不離不棄是怎么一回兒事啊?”
“我們原本是為訑兒出嫁準備的…丫頭,自然是訑兒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啦!”兒說道。
當然,墨夷雨、青陽蕾、黑齒雪娻也聽明白了兒吞吞吐吐所說“丫頭”的話外之音實際上代表“媵妾”的意思啊!
同時,兒也間接告訴墨夷雨、青陽蕾、黑齒雪娻,她們包括基山門對訑兒成為墨夷雨夫人的事心知肚明。
換句話說,基山門不僅認可了這一事實,還嫁一賠二,讓兒、兒降低身份、隨訑兒一同輔佐墨夷雨。
因此,青陽蕾認可兼探底道:“現在,訑兒跟了公子,你們跟我們在一起可要想清楚后果啊!?”
“我們誓死追隨公子…和訑兒。”兒、兒同時發誓道。
既然這樣,墨夷雨、青陽蕾、黑齒雪娻也就無話可說了,點頭認可她們加入了這個家庭。
隨后,細心的黑齒雪娻開始查戶口,道:“你們已是這個家庭中一員,就報出你們的出生時辰吧!?”
“我生在己巳時。”兒答道。
“我生在己酉時。”兒答道。
青陽蕾聽罷,馬上追問道:“那么,訑兒哪?”
“訑兒出生在己丑時。”兒答道。
“原來,我們姐妹是六己之緣啊!”黑齒雪娻不禁感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