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后就清楚了,現在多說無益。”織女答道。
瑆兒聽罷,頓時無話可說。
這時,董羽將他們關于喜鵲、奴施涉及的“大棋”問題中疑問,拿來求教道:“倉海君呂青夫人姬頤將喜鵲送入翠山門,而翠山門又將喜鵲派到黑齒門,這是怎么一回兒事哪?”
“簡單說,喜鵲與黑齒門有緣,她進黑齒門才能成就這份機緣啊!”織女答道。
“機緣怎么講?”瑆兒問道。
“翠山門負責組建玄天陣坎宮,需要有人去坎宮學習奇門遁甲,恰巧喜鵲與黑齒門有緣,這份差事就落在喜鵲身上啦!”織女答道。
這句話也可以換一個說法,因為喜鵲學習了奇門遁甲,翠山門幫助喜鵲施展奇門遁甲也就順理成章啦!
瑆兒發(fā)現了織女口中“機緣”與“有緣”的差異,司馬瑋又對“簡單說”做文章,道:“簡單的說過了,再說說復雜的吧!?”
“復雜說,喜鵲命薄福薄又塵緣未了,在翠山門出家不合適,以翠山門小姐身份出嫁又容易折壽,到黑齒門做丫頭可謂是一舉多得之舉啊!”織女答道。
聽話聽音,按照織女的說法,翠山門對喜鵲與羅平之間的事應該是一清二楚,織女今天的做法算是代表翠山門見本門女婿羅平的身邊人啦!
司馬瑋聽罷,感嘆道:“你們對喜鵲可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司馬瑋所說的“用心良苦”除了織女解釋的因由外,應該還包括翠山門借助喜鵲這個把手插手武林事務吧!?
果不其然,瑆兒對司馬瑋的說法加重語氣,道:“的確是用心良苦啊!”
司馬瑋聽瑆兒口氣古怪,馬上追問道:“有什么不妥嗎?”
“赤黑鵲鸓,可以御火,翠山門派遣喜鵲進黑齒門是不是還要幫人御火啊!?”瑆兒說道。
“坎水御離火,實乃常理也。”織女含蓄地說道。
董羽見織女有問必答,以為有機可乘,馬上追問道:“流琴、北郭水哪?”
“銀蛇隆玓舞北野,玄天陣后現流琴。”織女答道。
“干嘛還牽扯隆玓啊!?”董羽納悶道。
“到時候就知道啦!”織女答道。
董羽見織女點到為止,甚至都不愿提及北郭水,也就不好再多問啦!
隨即,瑆兒又說道:“翠山門派出喜鵲,是不是為我們準備的后手啊?”
“為何這樣說哪?”織女問道。
“因為我們公子和兩個姐妹學了吐火煞功啊!”瑆兒答道。
“你們有福,算是意外收獲吧!”織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