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口氣像是燕人啊!?”黑齒蓬說道。
“是滴!”姬風承認道。
黑齒蓬聽罷,提出一個實質性問題,道:“既然是燕人,干嘛為匈奴效力啊!?”
“不甘做亡國奴,更不愿做秦庭的奴才。”姬風傲氣地說道。
黑齒蓬聽罷,意識到姬風屬于燕國亡國時逃往匈奴的人,心想人各有志,也就不便再說什么啦!
于是,黑齒蓬轉換話題,說道:“看樣子,你不像是匈奴單于的使者啊!?”
“間接是。”姬風答道。
“此話怎講?”黑齒蓬問道。
“使者幡帳上的字是單于賜給塞王的,單于以下都要遵塞王符行事,本使者正是奉塞王命令來的。”姬風答道。
黑齒蓬聽罷,求證道:“你說的塞王可是呼衍塞?”
“正是。”姬風答道。
“他有何見教?”黑齒蓬問道。
于是,姬風將一塊錦帕交給了黑齒蓬。
黑齒蓬打開錦帕,只見書寫:“匈奴九原擺玄天,一月不破牧河南。”
黑齒蓬看罷,當即求證道:“這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塞王奉單于之命,在陰山腳下九原城外擺好了玄天陣,請你們去破。”姬風答道。
黑齒蓬聽罷,質問道:“我們干嘛要破玄天陣啊!?”
“一個月內,若中土破不了玄天陣,玄天陣內集結的兵馬就是進軍中土的開路先鋒。”姬風答道。
“單于要進攻中土!?”黑齒蓬驚訝道。
“可惜,被軍師王敖暫時阻止啦!”姬風帶有遺憾的口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