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野扣與呂玲、西陵柒荷、西陵捌荷湊在一起后,悄悄問西陵柒荷、西陵捌荷,道:“你們四姐、五姐、六姐前往墨夷門征戰有把握嗎?”
“公子這是擔心她們啦!?”西陵柒荷說道。
西陵捌荷剛想揶揄他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時,意識到不妥,趕快捂住了嘴巴。
中野扣也沒有藏著掖著,大大方方地承認道:“想想中野門發生的事,能不為她們擔心嗎!?”
“看來,公子跟五姐、六姐有感應啊!”西陵柒荷感慨道。
“為什么這樣說?”中野扣問道。
于是,西陵柒荷解釋道:“女婢、八妹跟公子定親時,五姐、六姐也有跟公子定親的感覺。”
“這事怎么說啊!?”中野扣難為情道。
“很難說清楚,不過,五姐、六姐當時跟女婢、八妹的心情居然完全一樣啊!”西陵柒荷答道。
“的確是這樣。”西陵捌荷證實道。
這時,呂玲提出疑問道:“你們只提到五姐、六姐跟你們一樣,四姐怎么樣哪?”
“說來奇怪,四姐置身事外,沒有我們四個身臨其境的那種感應。”西陵柒荷答道。
“聽起來,還真是讓人迷惑啊!”呂玲感慨道。
中野扣也不好再找托詞,干脆大大方方地說道:“她們遠征在外,墨夷門藏龍臥虎,還真為她們捏一把汗啊!”
西陵柒荷被他愛屋及烏的真情感動,交代道:“四姐、五姐、六姐懂兵法,公子就放心吧!何況這次出門征戰,四姐、五姐、六姐早有準備。”
“什么準備?”中野扣問道。
西陵柒荷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背誦詩經《鄘風·干旄》道:
孑孑干旄,在浚之郊。
素絲紕之,良馬四之。
彼姝者子,何以畀之?
孑孑干旟,在浚之都。
素絲組之,良馬五之。
彼姝者子,何以予之?
孑孑干旌,在浚之城。
素絲祝之,良馬六之。
彼姝者子,何以告之?